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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越吵越烈，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，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
    反倒是孔天成站在一旁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听得脑仁发胀。

    听半天，全是情绪，没一句实锤。

    “孔老板，您信我的，对吧？”洛潇潇忽然调转枪口，一把拽住这根救命稻草，“咱俩可是早就说定的事，别让她几句哭穷就搅黄了！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孔天成猝不及防被点名，正愣神，两个姑娘已齐刷刷盯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没法装聋作哑，只好含糊应声：“嗯……是，是。”

    嘴上敷衍着，心里早翻起滔天白浪——洛潇潇的话，在他耳朵里连半分分量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当着这么多人面，他只能端着那点体面，把场面稳住。

    洛潇潇一听，腰杆顿时挺得笔直，嘴角高高扬起，转身就朝那姑娘甩去一记凌厉眼神：

    “听见没？孔老板心里门儿清——你这点伎俩，骗不了人！”

    她骨子里野心灼灼，说话时眸光如刃，锋利得几乎要割开空气。

    那姑娘原本眼里烧着火，可在这逼视之下，火苗一寸寸熄灭，最后只剩下灰蒙蒙的倦意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，在这座城里，拼的从来不只是本事——她没有洛潇潇那样的家底撑腰，连争辩的底气，都要打个折扣。

    眼圈倏地泛红，嘴唇微微一瘪，水汽迅速漫上来，把视线洇得模糊。

    “洛潇潇，你揣着这份‘荣誉’，夜里睡得踏实吗？”

    她穿着洗得发软的棉布衬衫，坐得笔直，目光清澈见底，像一泓未被搅动的溪水。

    孔天成静静看着，无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洛潇潇喉头一紧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可余光扫到孔天成，又立刻绷紧下颌，昂起下巴：

    “我问心无愧！这本就是我的成果。倒是你，无端闹事，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
    僵持下去终归不是办法，孔天成终于上前一步，抬手压了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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