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说了一句:“秦总不在侧厅。” 助理回说:“应该是不在。” 另一个人道:“侧厅里面放着蛋糕,刚吃完正餐,咱们正好去吃点饭后甜点。” 话落,双手猛的一下推开门。 三个人望着侧厅里面,个个瞠目结舌。 “秦总!” 秦宇鹤背对着门口站着,昂藏身姿高大挺拔,手里拿着一张酒精湿巾,正在擦手指。 宋馨雅坐在沙发上,正对着他,被他的身体牢牢挡住。 余光里,她匆匆一瞥,看见他手指上的男式戒指,泛着清光。 他动作慢条斯理,手中的湿巾,将另一只手的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,细细的从指根擦到指尖。 他没转身,冰冷的声音对着门口的三个人道:“有事?” 助理还没从意外中缓过来,问了一句:“秦总,你怎么在侧厅?” 秦宇鹤:“准备吃可口的点心,还没吃,就被你们打断了。” 助理表情讪讪:“秦总,我真不是故意来搞破坏的,我有正事向您汇报。” “宋总,宋小姐的父亲,一直缠着我,说思女心切,想见宋小姐一面。” 思女心切? 宋馨雅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。 她当初离开宋家时还没成年,带着宋亭野住在破旧的筒子楼里,白天上学,晚上去刷盘子,每天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怎么没见他这个爹来看他们姐弟一眼? 当初要不是宋馨雅能吃苦,够坚韧,他们姐弟两个早饿死了。 现在她嫁进秦家,成了受人敬仰的秦家少奶奶,这个爹立马就蹿出来认亲来了。 真是应了那句话—— 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 钱是照妖镜,也是良心尺,穷时见人性,富时知人心,一富遮百丑,一穷毁所有。 秦宇鹤望着宋馨雅,没替她回答去还是不去。 他没有经历她经历的那些痛,又怎么能替她做决定。 第(2/3)页